第一章 周期與股市記錄

股市晴雨表 時間:2019-05-26 瀏覽

 第一章 周期與股市記錄

已故英國經濟學家威廉·斯坦利·杰文斯以其毫不造作的個人品質使作品具有很高的可讀性,他曾經發表一個理論揭示了商業恐慌與太陽黑子之間的聯系。他給出’一系列數據,最早可追溯到十七世紀初,這些數據表明兩種經濟現象之間具有明顯的巧合性。由于缺少可信的太陽黑子數據,他出于人的常情和偏好而降低了二百年前那次特別不光彩的商業幻滅的重要性。1905年初,我曾在《紐約時報》發表文章專門評論過杰文斯的理論:雖然華爾街從心底里相信恐慌和繁榮的周期性,但是它在劇烈波動時并不在意太陽黑子的數目是否已經足夠。年輕人是魯莽的,不相信任何說教。或許更客氣一點的說法是,這種偶然的周期性聯系毫無意義,正如總統大選和經濟飛漲的巧合性一樣。

周期與詩歌

許多經濟學教師和不恥下問的謙虛的經濟界人士都很相信人世間的周期性,這種信仰是復雜的、合理的。人們無需理解愛因斯坦的相對論也可以發現,整個世界的道德水準是不可能直線發展的。這種運動可能更接近于我們的星球圍繞太陽所走過的歷程:它在眾多星體的簇擁下正在向織女星系靠攏。詩歌顯然也相信這種周期理論。拜倫在《恰爾德·哈羅德游記》中有一段精彩的論述,確切地說應該包括從省字符之前到“米特拉之塔”的段落。拜倫的周期如下:

“人類所有的故事都表明同一個主題
不過是過去的再現而已;
首先是自由和榮譽;
當這些消失之后,
財富、罪惡、腐敗和野蠻終于到來,
而歷史雖然其容量無邊無際,
內容卻如出一轍。”

恐慌和繁榮似乎各有自己的周期。任何對近代歷史有實際了解的人都可以列舉出我們的恐慌歲月——1837年、1857年、1866年(發生在倫敦的奧弗蘭一戈爾尼恐慌)、1873年、1884年、1893年和1907年,如果愿意也可以加上1920年的緊縮時期。這些恐慌至少表明了它們之間的間隔并不相同,大體在10—14年之間,總的趨勢是明顯地越來越長。我們將在下一章分析這種周期理論,探討其可能具有的應用性。

周期性

但是這種理論的實用主義基礎(至少是它實際使用的假設)依賴于人性本身。繁榮將促使人們過于狂熱,作為對這種行為后果的仟悔,隨之而來的將是蕭條。在絕對恐慌之后的黑暗 歲月里,工人會為其得到的任何東西而感謝上帝,并從很微薄的工資中留出一部分節余,而資本也將滿足于微薄的利潤和迅速的收益。正如美國大部分鐵路公司在1893年恐慌之后的機構重組一樣,重新調整的時期將是不可避免的。我們最近已經覺察到:我們的收入超過了支出、貨幣變得很便宜、冒險的風氣甚囂塵上。我們從一個毫無生氣的安靜的經濟時期走入真正的經濟活動之中,而后者又逐漸演變成泛濫的投機行為,高利率、高工資和其他類似的經濟癥狀已經十分明顯。在經過一段時期的美好歲月之后,發展的鎖鏈目前已經到了它最脆弱的邊緣。1907年的崩潰表明:蕭條將籠罩股票市場和商品的價格,隨之而來的是大范圍的失業,儲蓄銀行的儲蓄額通常會出現實際的增長,但是冒險事業所需的資金是絕對無法得到的;

對晴雨表的需求

請再讀一遍拜倫的詩,看看其中是否存在類似的暗示。如果我們根本不具備詩歌的這種想像力,那么經濟討論還有什么價值呢?然而不幸的是,危機正是由于太多的想像力而造成的。我們所需要的是一種沒有思維能力的晴雨表——價格指數和平均指數,已使我們了解自己正在走向何處,可能會遇到什么情況。股票交易的平均價格在所有的晴雨表中是最公正、最無情的,因此也是最好的。這些指數所包括的內容不盡相同,早期的證券種類更少些,但是道·瓊斯新聞機構三十多年來一直對此進行記錄,從未間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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